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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心清若水,墨魂染人生——访著名书法家吕凤翥

2015-07-17 20:04:42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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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来网络搜索吕凤翥先生得到的相关资料:吕凤翥,字者羽,1939年生人,辽宁省抚顺市人,哈尔滨某大学二年肄业。中国书法家协会首批会员,现为职业书法家。8岁从父研习书法,中年拜师于中国当代书法泰斗启功、沙梦海、王遐举,得其真传。

其人奇人:盛名之下,不求闻达

乍一看其名,非同一般。龙凤皆为中华原始图腾,北方尊龙,谓之龙腾;南方崇凤,谓之凤翥。而吕凤翥的名字,含“龙腾凤翥”,昭示祥瑞。陆机《浮云赋》有云:“鸾翔凤翥,鸿惊鹤飞,鲸鲵溯波,鲛鳄冲道。”而吕凤翥名不见经传,却近乎不为人知。是不善张扬的低调性格?还是他的书法艺术造诣不够?再一看其作,更是非同一般:8岁开始执笔习字、迄今已70年书法生涯,曾屡在全国书法大赛和省市书法展赛中获奖,其书法作品被中国历史博物馆收藏和前国家领导人李鹏、乔石、刘华清、王光英、何鲁丽、韩英等收藏,亦有日本、韩国、新加坡、港、澳、台等海内外知名人士收藏。2006年受邀在中南海,一气呵成,为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以书法形式书写“八荣八耻”题词。吕凤翥的作品被选入第五届盛世中华杯《中国美术书法作品大赛精品集》和《中国书画百家盛京大奖赛作品集》等大典。日本政要、书法鉴赏家国分弘寿收藏其作品,竖起大拇指赞叹:中国当代书法大家之一。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上世纪就已著名的书法大师却隐居在一个居民小区里,不求闻达,或深入浅出,湖边把杆垂钓;或平平淡淡,居中挥毫泼墨。可谓日出而耕,日落而息。近日,中国诗赋学会、中华国学院和抚顺市作家协会的作家们,一同走进位于抚顺市长春街北的格林书香苑小区“翰墨书法室”中,见到了这位走进耄耋的吕凤翥老人。其人其字,出奇入化,真如唐代韩愈《石鼓歌》所说:“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金绳铁索锁钮壮,古鼎跃水龙腾梭。”

走进“翰墨居”,这是一间不过80平方米书法工作室。墙上悬挂的几幅书法和长长的案台上文房四宝,深深地吸引了前来采访的作家们。宽敞明亮的工作室,淡淡的墨香萦绕其间。据辽宁作家王旭久先生介绍,吕凤翥先生淡泊名利,是一位民间奇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逢年过节,他的邻里街坊经常向他求字,吕凤翥先生来者不拒,每次都是痛快下笔,基本不收取费用。很多年,人们都不知道为他们写字的是一位隐居在民间的一位中国书法大家。他常年写字,偶尔参加当地慈善和居民区活动,沉浸在他自己的书法世界中,不求功名,不为私利,始终都在坚持纸上“龙腾凤翥”,传承书法艺术。

立志励志:受父熏陶,淡泊名利

吕凤翥出身一个平民家庭,父亲是一位当地出名的书法家,但却是一介贫穷书生。吕凤翥的童年,买书钱都不充足,父亲告诉他,把同学的书借来。他就把小学算术、语文书借来。父亲就在小方桌上,拿着小大由之的毛笔,《语文》32篇,《算术》32篇,一模一样的全给抄下来了。这给吕凤翥打下了深刻的烙印,也成为吕凤翥写字的起点,学习书法的开端。父亲每次写完字撂下笔,他肯定捡起那支笔跟着继续写。按照吕凤翥的话说,六七岁在纸上瞎划拉,从来没离开过这支笔。到上小学的时候,他用积攒的零用钱买笔墨,在用过的作业纸和旧报纸上练写字,他的大楷、小楷,老师判作业一个字一个圈,俩字俩圈。老师都纳闷,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孩,写的字比当老师的写得都好。老师不信就让他现场写,他就拿着老师给的笔现场写。老师瞅瞅他,说这孩子将来字上有大出息。回到家,和父亲说起老师夸奖的时候,父亲用慈爱的眼神望着他说:“你在乎这些?我知道你行,你就努力吧。”有时候在炎炎的盛夏,父亲看着他光着瘦弱的膀子,偶尔也鼓励他:“学海无涯,天道酬勤,书法就是静下心,沉住气。每天至少两小时,坚持一辈子。”这是对他的磨砺,也是人生的激励。也许是命运多舛,发奋读书,大学第一志愿北大图书管理系落榜。他认为李大钊、毛泽东都是从那个图书馆走出来的。虽然继续第二志愿去了哈尔滨的高校念了二年就失学了。原因是父母没工作,哥哥姐姐一家人张嘴的多,赚钱的少,三姐上班就挣30来块钱。家庭太困难,没钱付学费。他年轻气盛,想赚钱养家,不上学只好参加工作上班。用他自己的话说:有点“扛上”,没那么大修养,啥也不是的都能当个官,他是一蹦八个高,就知道钻牛角尖去写字。他讨用单位几百捆淘汰的美浓纸习练书法,当时才二十几元的工资,他还宁肯欠债也舍得百余元,去买纸厂废纸习练书法。求字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有名气了,却极少参与宴请和无谓的应酬,即使感冒,愈后必补,确保每天习练书法两小时,由此,浸淫翰墨成癖,书法成了他精神支柱。

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师找来抚顺市美术创作筹委会和美术展览负责人、大书法家张竹林和刘克俭,为其书画把关。吕凤翥每当交书法作品的时候,他的同行张英武、汤文奇都赞叹“凤翥,交哪个是哪个,不存在他们把关。”同伴的鼓励对他来说是关爱和促进,省市参展也是捷报频传。那时候包括启功、沙孟海、王遐举在内的书画家舒同、关山月、傅抱石、杭鸣时等人,先后多次在抚顺市活动,带动了抚顺一批书画家成长。然而,这个漫长时期的中国书法,蜕变成民间大轰大嗡的杂耍和能人爬高技巧的玩意儿,中外典籍,皆成四旧。“革委会”的人找到吕凤翥,要他抄写语录、崇拜词、大字报等,当时这些文字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形态存在社会各个角落。他的字远近闻名,自然在劫难逃。他怀着崇敬的心情平铺纸张书写,却招来“造反派”的责难,令他将纸张贴墙上站着写,否则将没有好“下场”,可他蘸墨时,墨汁会顺着挂纸流淌。他摸索着竖笔轻墨练就了站立书写功,为后来的“流水莲韵”技法奠定了基础。十年三千六百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吕凤翥记住了儿时父亲的叮嘱:书法艺术,我写故我在,积习既深,无论到什么时候,决不能浮躁,更不能丢了品格。最难忘的是1969年底,病榻上将要离世的父亲,颤巍巍地拉着吕凤翥的手:“儿啊,爸一辈子没教你什么,书法这门艺术要多求师拜学,到啥时候也不能扔啊!”

   师门识门:奠定根基,勤以养德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一个偶然机会,吕凤翥赴京参加全国书法大赛颁奖活动,幸遇时任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的启功先生。吕凤翥蹲地挥洒泼墨的姿态,引起了启功先生的注意,启功先生说,这个年轻人有童子功啊。”吕凤翥没见过这阵势,拘谨地脸一红:“小时候就这样练的。”启功先生说“看这蹲功,必有出息。”在场的书法家王遐举指着启功先生对吕凤翥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书协主席启功先生啊,看中你了,你还不拜师?吕讽翥闻之受宠若惊,毕恭毕敬地向启功先生行了拜师礼并且深情地请恩师多赐教。启功先生高兴地说:“好,这个学生我收下了,然后由启功和王遐举介绍,吕凤翥当年被吸收为中国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中国书法协会会员。

1989年,年已半百的吕凤翥先生专门前往杭州时任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沙孟海先生拜师学艺。沙孟海先生为中国现代高等书法教育的先驱之一看到吕凤翥的勤以养德精神和书法知识、技能、方法,都有灵性,艺术功底很厚谦虚为人和孜孜不倦,是“一点即通之人”甚是喜爱对他言传身教、悉心指导使得吕凤翥书法才艺迅速成长。这样,十多年深受艺术大师启功、沙孟海、王遐举的栽培,多重的熏陶使他的艺术进入更高的境界,尤其是大师在授业上有着共同的理念:学生从师夯实基础后,必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艺术之路,绝不允许复制老师。正是这种宽厚的艺术胸襟和境界,使他走上了一条艰苦、漫长却步步稳健、扎实的书法人生之路。师门授业,为吕凤翥赢得较深的造诣和奠定了坚实的书法艺术根基。

采访中我们发现,吕凤翥主张的书法不能脱离汉字应该是正确的传统书法,因此他尊师之教导,注重书写的技术性、熟练化,又在此基础上,敢于打破恩师缺少宏深的美学千篇一律之可见书法家自身在这一载体的突破性与自我完善美化方面,奠定了成功的基础。纯推平和圆润的艺术表现就像学习恩师的品性为人,而“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放豪之外”的素袖轻扬,透着一种书为心画”“字如其人的高雅与淡泊旷达。

  夫君子之行,勤以修身,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吕凤翥先生在书法中学习、钻研、探索,遵循艺术规律,在大师指点下长期实践、创造,依靠内心安静精力集中来修养身心,依靠俭朴的作风来培养品德达到了一种飞跃。也是他古稀之年后,在山水间将中国文化中的阴阳相生、中庸之道与“干(燥)、湿、浓、淡、焦(枯)、润”艺术手法相融,即他深厚的学养与精湛的技艺相结合,交织着中国汉字的生命节奏。

近墨者黑:人生行楷,刚正不阿

改革开放的到来,随着社会经济发展,不正之风也越来越严重,尤其书法艺术每每参展都必有表示,小则吃顿饭、喝酒、送鸡蛋,就能成为书协成员,就能参展。对吕凤翥来说,倔劲儿上来了“我绝不走这步”,除正规的展评和有纪念意义的书展征稿他偶尔参加外,涉及请客送礼“表示”的书法活动一概拒绝。他依然每天做功研习书法艺术,几乎没有随波逐流和受到时代一些所谓的审美思潮影响,而是以古先师为师,以现代大师为楷模,在艺术的历史江河中,超越时代审美选择,走着一条传统古典厚重且又现实隽逸浪漫化路子。

到了上世纪末,进入市场经济了,艺术界改革,新花样、新招数伴着铜臭愈演愈烈。吕凤翥疑惑了,也落伍了。拿他的话说:“这怎么倒过来了,要我们的作品,说给我们打广告,增加我们的知名度,反过来还跟我们要钱。”市场经济的大潮,冲击着文化艺术的震荡和裂变,一些艺术家去商海踏浪,一些艺术家却拿起了钓鱼竿,在岸边悠闲自得。即使如此,黑天白夜的电话,要吕凤翥的作品,告诉他“全世界怎么怎么地推销你们书法作品。你们的作品将来每平尺多少多少钱,你们的知名度和收入将来如何”还告诉他把他列入欧阳中石之后的第二位世界名家,第三是韩国的等,以赢利为目的,以过誉赞美之词来函,特约他在画册上自费刊发“高看一眼” 的条幅新作、某挂历上自费出版“面向国际” 的“典藏珍品”并连续轰炸式的“忽悠”。吕凤翥先生对己的定向是:不因炒作迷途,他要的是好口碑。他平静地说:“我不需要炒作,在抚顺我就是写字先生、书法爱好者,我不需要那么高的抬举”,“忽悠”者也不听,还是一个劲儿打手机,就相中他的书法了,反正他也没法关机,只能听他们说一大堆,最后吕凤翥还是坚持不予理睬“没钱掺乎”。他风趣地说:“我是个近墨者,‘黒人’嘛 ,‘黒人’黒墨练黒字,说文雅点叫泼墨。泼来泼去,心泼不黑了。”是啊,大写的人生,行之正楷,动之行书,泼出了刚正不阿的品格。比如,有的部门甚至以吕凤翥的书法出版了集邮册,连润笔费都没有,只送他六十本邮票册。每每提到这些,他都不以为然地感叹:艺术家成了商场的一枚棋子,推来推去,艺术创作成果不仅倒贴,还被呼来唤去的,悲甚至哉,何必在乎!“为啥非要自费出书呢?出书人是图有虛名吧?那些摆在书店架子上的名人名著名字帖都很少有人赏识,自费出书人把书送给熟人,熟人还能啃咽生瓜头子?白白浪费纸张嘛!”

悟道吾道:走进自然,天人合一

吕凤翥心是明镜,少言寡语。看不惯的世俗,听不惯的杂音,以走近自然、湖边垂钓来排解。用他的话说:“无数华夏书法巨人,在这条路上留下了不灭的足迹,也有无数的滥竽充数者在这条路上挤挤擦擦。而我却在大山、湖泊中修身养性,平心静气,描绣书法。”吕凤翥一把鱼竿如一只如椽之笔,一甩一收间,感受运笔泼墨,可以说吕凤翥是以独特的方式,为时代偏颇的痼疾疗伤,为书法艺术悟道。他是以草书见长的书法艺术家,自幼年温习“颜筋柳骨”汲取营养,又在怀素、张旭、米芾等古帖中流连,加之启功、沙孟海、王遐举大师指点,独自形成以楷书为基点的自创一体的风格。走近自然,赋予了他艺术创作天人合一的氛围,也在这里充实,在这里醒悟,更在这里壮大了他自己。当初因为贫寒的家境置办不起文房四宝,他就蹲在地上,用树枝临摹颜、柳等唐楷,临摹和研习王羲之、怀素等大书法家的笔法,拜师于沙孟海、启功、王遐举等书法大师,得其真传。直到现在,他创作书法作品时,其姿态仍沿习蹲势,可谓与其他书法家不同的独特一绝。长年的“蹲功书法”,大自然的“阴阳鱼墨”,立壁竖纸的“流水莲韵”等绝技浑然融于他的创作中。艺术特征表现为“雄迈隽逸,遒劲天成”可见性情豪爽英迈之人,志行高洁,其书清气飘洒。心情恬淡,其书气静端庄、淡泊旷达。他的“蹲功书法”长卷,挥墨潇洒,自然流放,如行云流水,笔墨落下,一气呵成,上下连贯,被人称之为“神气和韵律揉和一起的纯美之绝”。

书法界曾言“南有沙孟海,北有王遐举”,这两位书大师虽已故去,但做为吕凤翥的导师,对其无不产生深远的影响。如王遐举很少在公开场合写字,平日在家插门搞创作,回避家人的,老先生的造诣精深,拍卖会上作品也极为少见。吕凤翥说起师承关系和草书,赞叹与比他小却与他同一师门的言恭达,某种程度上也体现了飘然俊逸、流水莲韵的特点。而吕凤翥大幅书写毛泽东的“沁园春.雪”李白的“将进酒”等作品,既有“先圣”遗风和恩师真传,又有自己的“别居”与“圣地”,充分体现了江河大川,自然大气,奔腾浩荡,一泻千里的特点;他采用“阴阳鱼墨”墨法的短句、“流水莲韵”笔法的诗词,有的坐鼎幽,廻溪曲沼,且婀娜多姿;有的一步一形,素袖轻扬,且鱼跃龙门。这是他潜心研究水韵、垂钓,观察自然生物的各种形态,使笔下落墨神韵的毕现,自然练达地将书法溶于人生品格,表现出中国书法家优良品德和与自然和谐、天人合一的艺术生命力,可谓绕梁三日,牵人情思,故有“龙腾凤翥”之美名。

杜鹃声声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正是由于吕凤翥的作品“无声而乐的和谐”能“带燥方润,将浓遂枯”达到“洒笔以成酣歌,和墨以籍谈笑”的境地,国务院前总理李鹏看到他的作品,亲自为其题书“养拙”赠给他。作为范帖,很多原国家领导人家中尽有吕凤翥先生的墨宝,很多抚顺百姓家中珍藏吕凤翥许的作品,并成为艺术的象征和荣耀。

雁来雁往:春华秋实,妙手仁心

相继参加了全国书法艺术展后不久,各种相邀接踵而来。最让他难忘的是2006年3月中旬,中宣部为把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的讲话,即《八荣八耻》变成书法作品,3名有关同志在全国选优,被一选中的著名书法家,就是出生抚顺的吕凤翥先生。随后,吕凤翥先生应邀走进中南海的大雅之堂,以气豪神往的心境,轻重缓急的节奏和风骨立体刚烈的功力,草书了《八荣八耻》作品28幅,中宣部主办的《思想政治工作研究》杂志同年第5期刊发了其中一幅作品。当问起这次泼墨的感受时,他说:“上场前心有余悸,因为内容上重复字、相近字多,行草不能重复,必须从大处着眼整体布局气势,从小处细琢磨点画笔法;就说一个“以”字,差不多憋了一晚上,在间架结构上思考字型体态,字里行间思索通幅的意境效果。上场后心里畅快,一气呵成,并连续狂书好多幅。”

   这次挥毫泼墨,在凤翥先生看来,比获取书法大赛金奖更具荣誉感、自豪感谈及心得时皱纹舒展,格外愉悦:世上的文字几百种,而据我所知,汉字发明的最早,从象形到发音,唯有书法是一代一代共同创造出来的。洋文书写无韵无味且很单调,唯有汉字书法艺术博大精深,历经数千年,人们依然苦苦追寻,并被人类延续着,作为其中一份子,书法艺术将陪伴我的终生。”

2010年北京方面邀请并通知吕凤翥参加书法展,他却一高兴要“带着孙子,长长见识”可儿子说孩子闹,还是别去了,吕凤翥却说全家都去。这次参加书法展,他的作品获得银奖。这个活动他为啥参加?因为从出来到回去,不是广告或推销性质,所有费用全部由组委会承担。会后获奖的受邀去“见世面”,吕凤翥参加了香港中华书画艺术中心主办的“首届中国书画百幅作品展”。这样的活动结束,吕凤翥回到抚顺后依然低调,拿着他的钓鱼竿,练习“蹲功”去了。一行采访者问他:“这么多年,有这么多次露脸争光的事儿,要是别人早自己显摆显摆了,你怎么不去到媒体或者相关部门点点卯呢?”吕凤翥嘿嘿一笑:“回来了,就回家呗,有啥显摆的。书法就是把汉字写好,让人能有艺术欣赏的认同,我有时间还是多练书法更好。”

   古今往来,书法欣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可一概而论,吕凤翥的书法,上至政要,下至百姓能够受到认同,可见其书法艺术根接地气,叶高入云,有其正能量的艺术欣赏,不是“玄学”之术。面对纷繁尘世的功利与书法艺术的滥觞,他有着自己豁达的“不求闻达於诸侯”人生观和价值观。连续多年来,吕凤翥书法作品在国内外名声鹊起,他却说:“书法的优劣不能单看参展或比赛成绩。某人的书法入选、入展、获奖,就认为他的书法好,这是以偏概全;其实没有入选、入展、获奖,他的书法不一定不好。”

    他用双眼、双脚去阅读山川河流,用心和双手和自然对话。他读懂了百鸟争鸣,摹写了穿越时空的日月星辰;挖掘了激流勇进的生命故事,记住了古往今来书法艺术深刻内涵;在把杆如笔中领略了千年书法历史,在静与动中吸取了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的精髓。

退休后的吕凤翥,从自办“者羽翰墨居”画室,培育书法人才和养性修身,到积极为社区精神文明建设和居民百姓服务,义务为他们书写板报和对联等,让不谙书法的居民们也都能清晰辨认,雅正欣赏。为邻里百姓献艺,专心精诚,匠心经营,朴厚而臻淳。以书法服务社会,满足社会需要,表现出了无私奉献精神。因为吕凤翥的书法是既被书法界肯定又是受百姓喜爱、欢迎的艺术品,所以求字的单位、个人自然多,社区百姓无不交口称赞。尤其是2014年沈阳军区雷锋团为落实中央“文化强军”指示精神,聘请吕凤翥先生担任该团书法艺术导师、文化顾问,又为他配备了格林书香苑小区“翰墨书法工作室”以此加强雷锋团艺术文化建设,进一步推动了弘扬学雷锋精神活动的全面开展。  

吕凤翥先生参加国家的各类书展屡有斩获,被很多的政府部门盛情邀其前往题字,诸如兰州、天水等城市。在旅游之城抚顺,能看到他为景区、学校、报刊等题写的名称或匾额,除元帅林风景区里的牌匾及碑林中的“明清石刻”、萨尔浒风景区大型石雕“感恩”外,诸如“将军桥”“迎宾楼”“听涛轩”“龙泉洞”等等,都有吕凤翥的墨迹。

    吕凤翥先生曾先后在“孙膑书法展”“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五十周年书法展”“爱我中华书法展”“龙泉杯书法展”等全国性书法展上获奖,也被抚顺市政府领导作为出访日本、新加坡,港、澳、台的礼品。2006年5月,获“第二届金鼎杯全国书法美术大展赛”金奖,并被授予“中国书法百杰”荣誉称号。2010年12月在香港国际书法大赛中荣获银奖,并应邀赴港澳参加颁奖大会。次年,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第二届“星海杯”全国书画艺术大赛一等奖;2012首届中国书画百家盛京大奖赛银奖......近十年间,金银满载达数十项奖。

    吕凤翥先生酷爱书法,他以毕生之力尽画中国文字的英姿神态,写出中华几千年书法的伟大魂魄。

    我们看见,中国书法承载着吕凤翥先生全部的艺术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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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克勒•晴梵[满] 網名:天雲之骨,自由撰稿人China mainland 曾經的全國企事業優秀新聞工作者,過去的所謂全國行業新聞百佳之一,拎着一袋子獲獎證書,跑到海邊一甩:見鬼去吧!難怪有人感嘆♂好個.天雲之骨♂一個北方漢子£顛⒊倒⒋啲生活﹎.亂⒎⒏遭啲愛情^﹖也有人在海邊匍匐著嘟囔:聽見了嗎?啞巴對聋子說的話,那天晚上瞎子看見一袋子證書漂在水麵,驚慌地說看到鬼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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